也是多亏了那半老狱卒,县衙里面传话,说是武松甘愿伏法,只求放了哥哥武大。
押司孔目自是乐得如此,他们得了银钱只为做死案情,武大那等没用之人拿他作甚?
况且家中银钱都叫手下衙役缴了上来,一个卖炊饼的能榨出几滴油水?
没奈何平白坏了县里名声!
是以武大得了释放,孤身一人返回家中。
马儿许是饿了,见了主家嘶鸣要吃,武大吃了一惊,蓦然想起一日之间家遭剧变,不由得悲从中来,抱着马腿大放悲声。
马儿也是灵异,竟是站在当场一动不动,任由武大抱腿嚎哭。
邻里有听见哭声寻了来的,问了武大得知详情,各个怒骂不已,只是无个解救办法。
武松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肯走上那路。
梁山离此不远,虽说王伦哥哥北去未归,可时迁兄弟却是先他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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