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赃物便是那张机密封了监收在了机密房里。
知县老爷与张员外多有往来,更是问都不愿多问,面都没见,只在内堂便判了武松监禁两月,刺配孟州。
吃不住武大哀求,衙役把武松官司说了,只道此事无有回转,还是多买些吃食去牢里看觑要紧。
也是兄弟情深,听了这等消息,武大顿时慌了神志,竟是去往担中取出银钱,双手捧将出来。
哭说家里有钱,只求放了兄弟二郎。
那衙役伸腿绊了武大,能是什么好鸟?见了老大银锭,双眼了冒出光来,劈手夺过包袱,只一脚便把大郎踹成个滚地葫芦。
被夺了银钱,武大自是上前撕打,衙役嘿然冷笑,直从腰上取了铁索王法,轻轻松松把大郎套了个结实。
心知这许多大银不是自家一人能够眛下,喊了几个当值兄弟,一同把武大锁了投进牢里,一包银钱自是上下分了。
感情武松衣着光鲜高头大马,当真是个贼眉贼眼贼心贼肝的贼人,这银子便又是一桩佐证!
可怜武大稀里糊涂吃人夺了银钱不说,自己还被投进牢里,倒也跟兄弟武松做了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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