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这才知道只缘偶然相遇,便累得那汉失了清白,难免自责心焦。
瞧见员外老畜生那般模样,哪里不知他的算计?只是到底萍水相逢,叫她如何舍身相救?
故而站在当场呐呐不言,全然没个主意。
张员外见状也不催逼,只是得意哼着小曲,暗道小蹄子如今露了本性,晓得勾搭汉子,日久天长,还不任由自己拿捏?
当下挥手让金莲退下,自己却悄悄跟着身后,要瞧两个野鸳鸯的凄苦,好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灵。
可怜武松,八尺男儿,竟是为着半老不死棺材瓤子争风吃醋把自家诬做贼人!
金莲回了房里,心里五味杂陈,到底青春年少,心儿还是善良单纯。
实是不忍为着没影的事儿连累他人,奈何当家主母早就看她不顺,动辄骂她狐媚勾人。
金莲不敢前去求告,只得狠心取了平日好不容易攒下的散碎银子,买通了守卫小厮,见了武松一面。
甫一见面,见这汉子五花大绑,脸上多有淤青,心中不忍,径直落下泪来,抽抽搭搭哭出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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