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妇人好妒,她不过是担忧老爷身体,一把岁数,年过花甲的人了,还能那样糟践自个身子?

        内宅后院里的腌臜事儿,武家两个兄弟自是不知,武大送了兄弟自是欢喜的去了,只留武松在这张大户家中值守。

        如此过了几日,倒也太平无事,护院的差事不算繁重,武松自忖应付得手,想来也是得了个安稳。

        不合那一日夜晚,武松照常四下巡视,他武艺高强,不耐烦家丁跟随,是以都是孤身一人便做一班。

        在那前院角落,听得女子嘤嘤哭泣,武松心中疑惑,前院都是家丁小厮居所,主母、丫头都是住在后院,哪来的女子?

        职责所在,武二郎自身要上前查看,挨得近了,这才瞧见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使丫鬟正靠在墙边掩面哭泣。

        武松见她衣着打扮似是府中丫头,本不愿多事,奈何那女子警觉,竟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却又满是惊惶的眼儿来。

        怕她受惊喊出声来,武松冲她连连摆手,低声表明了自己护院身份。

        那女子听了安下心来,叉手福了一福,转身就要离去。

        也是命中注定,合该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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