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坐在那里对兄长唠叨充耳不闻,只是在想王伦哥哥诸般好来,自小到大除了嫡亲兄长,只有那个哥哥真心对他。
想到这里不免又是一叹。
武大放好银钱刚好过来,见他叹气,甚是不解,连忙上前关怀。
武松只是推脱路上累了,想要歇息,大郎这才一拍额头,说自己真是高兴坏了,竟只顾说话,忘了兄弟一路劳顿。
当即催促二郎快去歇息,家里铺盖都给留着,他时常给晒,就为兄弟哪天回来。
武大推搡着兄弟歇了,自己来到院里,瞧着高头大马甚是欢喜,转眼却是发愁,家里却是没得草料喂养。
旋即又是傻笑,心说这不是痴了?二郎带了许多银钱回来,还怕养不起一匹马来?
当即回屋取了平日里攒下的散碎银子,背了箩筐便要外出卖些草料,那些大锭银子却是舍不得破开。
那厢武松合衣躺在榻上,其实并无半点睡意,哥哥在院里屋里弄出的动静他都听在耳里,只是心头懒散不想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