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坐在酒店之内,几坛子酒已经让他喝得差不多了,只跟前一坛还剩了些许。

        那日与王伦哥哥分别,武松自行取道还家。

        行至半路才发觉马鞍山栓的包袱,打开一看竟是五十两一锭的大银,足足十锭放在一起!

        望着那五百两银子,武松不禁又是一叹,有心追上去,又知那个哥哥定然不肯收回,只得怏怏收了,心里没着没落好不痛快。

        依着王伦哥哥的吩咐,武松一路满怀心思的顺着官道大路回了清河县。

        县里街道上寻着了挑着担儿叫卖炊饼的哥哥武大。

        兄弟相见,武松自是一头拜倒,久久不愿起身,嘴里只说做兄弟的不晓事,连累哥哥吃苦了。

        大郎正叫卖着炊饼,不妨整日里思念的兄弟二郎猛不丁的出现在了面前,不待他上前招呼便是拜倒在地,还说出如此话来。

        真叫武大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这个嫡亲兄弟二郎是他一手拉扯长大,最是他心头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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