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暗中除去此人,余者定然偃旗息鼓不敢妄动,至于高俅老贼远在东京,又何须怕他?
端坐桌前,王伦心里暗暗摇头,李助到底年轻,行事又多喜剑走偏锋,看事情还不够全面,做事也多有偏激。
明里也不去打击他的信心,王伦接过李助话头,与在座几个头领细细分说。
告诉他们李曼反倒是最不足为虑的那个,这个知县未尝不是高俅老贼送给梁山杀的!
知县大小是个朝廷命官,无论明着暗着,被人杀死在了任上定然会有追究,有高俅在朝中操作,肯定会算在梁山头上。
届时得了借口,岂不正好催逼州府来剿?
梁山不敌州府,高俅便可报了杀子之仇,州府不敌梁山,他高俅大可以奏明天子,亲率大军亲手报仇!
王伦一番分说,三个头领皆是点头赞同,唯独李助尚且有些不解,出言问道:
“狗官不足为虑,那谁才是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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