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无奈,回禀管家,只说门外来了两个怪人,看着不似善类,请也不进,赶也不走。

        请管家拿个章程,要如何处理门外来人。

        两人自在庭院里说话,没有遮掩他人,不妨谈话正被一个醉汉听闻。

        醉汉喝得七八分醉,心里正在烦闷,听闻门子与管家谈话,一股无名怒火自胸中窜起。

        心想在这庄上住了小半年,初时还好,而今处处受气,今儿不妨料理了门外这两个讨死的宵小,也叫大官人瞧瞧我的本事,不再被他轻慢了去!

        心里想着,脚下踉跄着往外走,那管家半百年纪,见这汉子朝外走,心道坏了,定是被他听去,怕是要出祸端,赶忙出声喊道:

        “武松不可惹事!”

        本自喝得醉了,心里又有怒火,武松哪里会听管家的吆喝?一路朝着庄外走去。

        管家见叫不住他忙不迭的跳起脚来,这汉子约莫半年前投到庄上,说是在家乡失手打死了人。

        自家大官人放着富贵荣华不去享受,偏爱招待天下豪杰,若是招揽自用还则罢了,偏只收留招待,来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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