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贼!枉俺视你有如兄长,不曾想投靠了官府引兵来打!”

        小七大喝一声,不由分说的舞着鱼叉急冲冲的杀向吴用。

        吴用书斋被捉,一双铜链自是落在那里,临行前只能捡了把佩剑挂了,原轨迹中吴用一链隔开刘唐、雷横厮斗,自是有些武艺。

        只是书中提及使得一双铜链,又有“袖了铜链”这样的描写,这才让很多人对吴用武艺有所误会。

        其实不然,“袖了铜链”的说法让许多人误以为铜链便是如同铁链一般的软兵器,那时刘唐、雷横相斗,吴用出言阻止,书中有言“便把铜链就中一隔”。

        试问链条一般的软兵器如何就中一隔?其实铜链不是链条,而是锏,之所以会说“袖了铜链”是因为锏不像刀剑,没有配备刀鞘、剑鞘,而是用类似袖套的套子套住。

        所以“袖了铜链”是指用袖套一般的锏套套了铜链的意思。

        阮小七,一身功夫大半都在水下,陆上本事只是一般,所以虽然吴用本事不强,可也勉强能够支应得住。

        一柄长剑堪堪抵住了小七的鱼叉,吴用尚有闲暇不住的朝小七使着眼色。

        小七虽是愤怒,可也不笨,见学究只顾招架,又一个劲的冲自己眨巴眼睛,却又不肯直言,心道莫非另有隐情?当即收了几分力道,疑惑的瞅着学究。

        感受到长剑磕碰鱼叉的力道轻了,吴用明了小七已经得了暗示,虚晃一剑,装作不经意割下了自己衣衫下摆,又朝小七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注意那片衣角,复又斗了十来个回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