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肉,只是大口喝酒,喝一口叹三叹,落在旁人眼里自是一个失意人,是以无人相扰,便是店家小二也不上去问他。
两角酒喝完,朱仝又高喊着要了两角酒,一个人没多会儿喝了四角酒,桌上的酱牛肉却没动一块,许是喝得急了,脸上已有几分醉意。
喝完酒,自去柜台结账出门,有个伙计小二见他似是醉了,想要上前搀扶,朱仝倚在那小二身上,拢起袖子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口中高喊没醉!
喊着没醉,出门跨门槛却是差点摔了一跤,那小二赶忙俯身去扶,只听得耳边传来底底的声音:
“走水路,连夜送至郓城东溪村保正晁盖!”
伙计小二用力捏了一把扶着的手臂,示意自己知晓,明面上装作相送客官,扶着朱仝跨过了门槛。
出了门,醉醺醺的朱仝又是一把推开了他,踉踉跄跄的朝着院子回去了。
回了院子进了房间更是倒头就睡,真真似个醉汉。
晚饭时候雷横来叫,进门便是一股酒气,见朱都头合衣躺在床上,雷横直道他喝醉了,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也没叫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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