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林冲也担心起了冲突,连忙敬酒,这才让杨志这个傲娇兽面色缓了下来。
“非是杨某攀附权贵,只是洒家身负重振家门的重担,容不得只顾自身快活!”
杨志重重的叹了口气,干了一碗酒,像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解释给众人听。
只是他这一番话除了王伦与林冲表示理解外,其他好汉明显不太买账,闻言也不曾搭理他,几个人各自喝酒。
喝了一会,王伦凑到朱贵耳边,嘱咐他先去办点事,朱贵闻言起身告辞。
趁着这当口,杨志再次说出讨要行李的话来:
“酒也吃了,天寒地冻,洒家还需赶路要紧,万望王头领还了洒家行李担儿。”
“杨制使莫急,且先再吃几碗酒,江湖路远,见一面不易,你我今日相聚也是缘分,多吃几碗、多吃几碗。”
王伦心里琢磨杨志铁定是不肯留下了,这傲娇兽身上背负太多,若不是日后走投无路,万万不肯污了清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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