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佩兰听到阮小七的声音,茫然的抬起了秀脸,先是听闻他割了孙员外的脑袋,又见他胳膊上扎着的箭矢,惊呼着捂住了小嘴,惊骇的看着小七不敢做声。

        倒是阮小七见姑娘害怕的看着自己,内心一黯,是了,我在她眼里怕只是个杀人的强盗。

        想到这里小七随手丢下了包袱,转身就要离去。

        包袱跌到地上,露出了兀自死不瞑目的孙员外,赵家祖孙何时见过这个?又是齐齐惊呼。

        佩兰望着阮小七的背影,见他伸手去拔臂上的箭矢,忍不住出口:

        “大王且慢,这、这箭不能这样硬拔。”

        说着便走上前去,拉着阮小七来到祖父跟前,请祖父出手医治......

        正在看着金沙滩上忙碌交接的王伦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轻笑一声,也不上前打扰,招呼儿郎们手脚麻利,收拾妥当上山吃酒。

        奔袭了一天一夜,虽然多数时间是在船上,王伦与一干喽啰还是困乏的很。

        上山吃罢酒肉,也没有多做安排,早早让那四百条汉子歇息去了,王伦把一些事情交代给杜迁之后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回到屋里埋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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