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佩兰眼睁睁的看着祖父被押入死牢却无计可施,可巧碰见前来延请郎中的小三,哀求之下这才有了梁山之行。
赵佩兰话音刚落,还不见王伦有何话语,那阮小七当即拍碎了座椅扶手,大骂姓孙的可恶至极!
王伦见状微微一笑,心里有了打算,沉吟片刻故意开口说道:
“想来那孙员外不外乎为了赵姑娘,他家财大气粗,姑娘若是跟了日后想来也是一番富贵,此事我看简单,姑娘如何不愿?”
赵佩兰闻言秀目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是听那伙计小三说了梁山好汉如何义气这才上山哀告,不曾想这领头的书生如此模样?
正要驳斥,却听得先前无礼的那个家伙一下子从座椅上蹦了起来,大声喊道:
“哥哥怎可如此?!”
其他几个头领都看到王伦脸上玩味的笑容,便是最是鲁直的宋万也瞧出王伦是故意那样说的,又见小七反应激烈,朱贵转了转眼睛帮腔说道:
“七郎莫恼,金乡又不是我等所在,那孙员外跟县令称兄道弟岂是好相与的?天下郎中多得是,咱们又何必招惹这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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