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头领不消多说,便是你们不曾把住水泊,俺们靠打鱼也赚不了几个钱来。朝廷科差每年增加,剩不下几个子儿!”
阮小二把头摇了摇似乎对梁山并没有大多的怨念,转头还说道:
“其实贵寨对俺们这里还是有好处的,往日里那些差役知道俺们石碣村是个好出去,有大鱼有景致,得了空闲往往就下得乡来,倒把好百姓家里养的猪、羊、鸡、鹅连吃带拿!惹恼了他们还得盘缠打发!倒是你们来了之后,把那些腌臜泼才吓住,再不敢来!”
闻言杜迁、宋万都是大笑,众人相跟着先来了酒店,取了船准备去镇上,王伦在一边吩咐两个护卫留下,叫酒家又备了些酒肉,让他们提着给阮家老娘送去。
阮小二见了又是一番推脱,只说不让寨主坏钱,拉了会儿拗不过去这才作罢,心想着王寨主当真客气。
王伦想了想,把两个护卫叫到一边,又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叫一同送去,只说不知老母在堂,连个像样的礼品也没备下。
阮小二见状又是一番唏嘘,摇着小船在前带路,神色多有汗颜。对于他们这样的汉子来说,不是不孝,而是时代没给他们机会。
待到了镇子上,阮小二领着他们钻了几条小巷,来到一处设私赌的僻静院子,还没进去就听得里面闹哄哄不似赌钱,倒像是打架。
只见乱糟糟的院子里,两个汉子正在跟人撕扯,其中一个大冷天只穿着个棋子布背心,腰上系着一条生布裙,精瘦黝黑,瞪着一双怪眼,正把手里的骰子朝着别人乱砸!
另一个干脆把棋子布背心扎在腰间,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正面对着王伦他们,捏紧了一双铁拳,露出胸前青郁郁的一个豹子纹身,护在精瘦汉子旁边。
“五郎、七郎!这是作甚?好好赌钱闹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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