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随之传来细细碎碎的嘀咕声,想来是妇人正跟当家的说着外面的事。
“些许赌债居然追到家里来了?!几时如此不顾颜面?!”没多久,只见一个汉子手把鱼叉冲了出来,朝着院外吼道。
只见那汉子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大冬天的赤着双脚,两条眉毛倒竖着,持叉的手臂十分粗壮,起来的仓促,衣衫有些不整,隐隐露出胸口一丛黄乎乎的胸毛来!
那汉子见不认识来人,又见手上拿着东西,显然不是追债来的,赶忙撇下手中的鱼叉,上前询问道:“诸位这是?”
“敢问尊驾可是立地太岁阮二哥?小可梁山王伦,携山寨两位头领特来寻阮氏三雄赔罪!不知五郎、七郎可都在家?”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伦把脸上的笑容堆得足足的,做了个揖说道。
“原来是王大头领,久仰久仰!却不知赔罪怎么个说法?”
阮小二见说心中一惊,半年前水泊里来了一伙强人,强占了水泊,不许他们进去打渔,听说领头的唤作白衣秀士,不正是叫做王伦?
“小可半年前安身水泊,只因初来乍到,无所依凭,不得以下令封锁水泊。如今城垣修造完毕,见坏了周遭渔民营生,深感不安,特来赔罪!望二哥见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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