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见王伦、杜迁带着十来个人进了酒店,连忙迎了上来。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兄弟多聚聚也好。”

        王伦朝朱贵笑笑,拉着他坐到火塘前。这大冷天儿酒店没什么生意,只几个闲汉坐在那里喝着小酒闲聊,见人进来了也跟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想来是周边村镇的熟客。

        “那县里官府怎么说?新上任的县老爷不说是个好官?治下出了这么大的官司也不管管?”一个闲汉说着。

        “好官?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县令,底下县尉、押司、都头哪个听他调遣?这年根前谁愿意沾上杀人的官司?只说动了雷都头下来查看,昨天我亲眼瞧见那插翅虎径直去了晁保正庄上,哪里会管这等事?”另一个闲汉接口说道。

        “要我说杀得好!那贼保正逼害了多少人?死了活该!”

        这时却是酒店里一个伙计凑了上去说。

        王伦三个相视一笑,这等事他们既然做了就不会害怕,官府又能怎地?

        别说年根新县令调不动人手,便是寻常又怎样?这水泊梁山又不是头一天成了土匪窝,也不见官府派人来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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