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迎了朱贵,让到厅堂坐下,奉了茶水。

        他是地方豪杰,自是知道此人是那水泊梁山的耳目,不敢怠慢却又心生疑惑,不由得出声询问。

        朱贵望了望左右,晁盖哈哈一笑,说了句庄子都是心腹兄弟,朱掌柜有话不妨直说

        “哎,贱名有辱尊听,晁天王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不瞒天王,小弟不才如今也在梁山坐了一把交椅。今夜我家寨主哥哥前往西溪村办事,恐惊扰了天王,这才特遣小弟带来书信一封并纹银三百两,恳请天王在家安歇,只当不知此事即可。”

        朱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书信奉上,又把手边的包袱放到晁盖跟前。

        好个晁盖,对包袱看也不看,接了书信就着灯火细细看了,哈哈一笑:“不想王寨主如此客气,那李保正祸害乡里我也是知道,只是那厮跟县里关系不浅,晁某一介草民,奈何不得那厮!如今贵寨出手,晁某岂有枉做小人的打算!”

        “天王果然高义,朱贵代我家寨主哥哥谢过天王,这银钱天王万勿推辞,只是这书信还请还给小弟。”

        朱贵见事情谈妥,起身拱手说道。

        晁盖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送了书信还有往回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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