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掀了帘子进了酒店这才惊动了他们,酒店伙计不曾见过寨主,还要上前招待,朱贵赶忙快步迎了上去,免得闹出笑话。
“这大冷的天儿哥哥怎生下来了?”
打发了伙计,朱贵迎了王伦来到火塘边烤火,吩咐伙计安排酒菜,这才开口问道。
在火塘边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又接过朱贵递过来温好的酒水喝了一碗,王伦这才缓了过来,见朱贵询问,呵呵笑道:“山上左右无事,特来寻兄弟吃酒!”
朱贵心说这倒稀罕,寨主平素不是不愿下山?
也不好多问,他在江湖上诨名旱地忽律,面上最善玲珑机变,跟着笑了笑:“难得哥哥好兴致,不若移步后院水亭吃些酒菜,顺道看看水泊景致?”
“哎,这大冷的天儿看什么景致,咱们兄弟就着火塘吃酒说话就好。”
王伦却是不愿去水亭上吹冷风,捡了个座头拉着朱贵坐在了火塘旁。
酒店伙计手脚麻利,两个头领说话的当口就整治了不少酒菜,拿了个炕桌铺在了旁边。
王伦端起酒碗与朱贵吃了一回,抹了把嘴说道:“山上现下小的们都在登记家眷,想着接上山来,你这酒店的伙计你也问问,若是有家眷需要接取的也一并取了上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