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理了理身上的袍子,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伙房,留着三位头领面面相觑,不知寨主这是发的哪门子威风。

        “俺总觉得今日寨主有些不一样了。”朱贵拉着杜迁、宋万出了伙房,嘴里嘀咕道。

        杜迁心里也在起疑,莫不是寨主想把伙房收回去?

        就连一向鲁直的宋万,也对寨主的举止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想要跟杜迁、朱贵商量,那两人却先走了,只得摇了摇头自去了。

        待得几位大王相继离去,伙房里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不少责怪二狗子口无遮拦,也有压着嗓子说寨主大方起来的,更多的还是在为伙食改善而高兴的。等到牛肉羊肉、肥鸡嫩鹅上了桌子,更是引起一通争抢。

        可怜这帮喽啰,上得山来只打家劫舍获得钱粮才偶尔吃得一回荤腥,入冬之后这还是头一遭见了肉食,哪还有心思管别人闲事,只觉得再有酒就好了。

        王伦独自回了住处,伺候的喽啰小厮端上酒菜,王伦看了看桌上好酒好肉,不由得又想起伙房那一桌桌的炊饼、咸菜,微微叹了口气,也没多少胃口,胡乱吃喝了,叫过小厮收拾。

        吃罢,王伦来到书房中,见此处倒也有些文雅气,桌椅书架整齐排列,书架上更是堆满了经史子集。

        随手取过一本书看了看,见封皮上写的是《经考》,暗道白衣秀士还真是始终对科举难以释怀,当了山大王了还留着这类书籍。

        苦笑一声,王伦随手把书扔在了桌子上,又取了纸笔,随手涂涂画画,排遣胸中烦闷,心想如今水泊虽聚了些人手,四个头领,七八百红头子喽啰,州府官兵不敢来犯,可也有不少问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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