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聒噪!冬日里大家歇了,又无操练,便是你们在家农闲时也一天三顿,顿顿吃上干的了?!”
杜迁见伙房喧闹,铁青着一张长脸训斥道。
伙房里就餐的喽啰们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大王们竟都站在了饭堂门口,一个个缩了脖子,不敢出声,那二狗子更是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心想这下完了。
不怪杜迁生气,想自山寨成立以来,大头领王伦事无巨细一把攥在手里,只这伙房看在杜迁一路追随,辛劳无怨的份上才给了他管理。
平素杜迁也不大管着伙房的事儿,都交予了手下心腹头目,不曾想今日寨主心血来潮一般要来探视,竟就这般落了自家面皮。
王伦拍了拍老兄弟杜迁的臂膀,示意他不要动怒,径直走到二狗子那一桌前,在喽啰们敬畏的目光下拿起一个炊饼咬了一口,又捡了双干净的筷子,去那黑乎乎的一盆咸菜里面夹了一筷头尝了尝。
“大王恕罪,小人、小人不该浑说,惹得大王不快!求大王绕过小人!”
二狗子见王伦面无表情的吃着炊饼、咸菜,颤抖着身子,猛地从长条凳上站了起来,一下子趴在地上捣蒜般的磕头,口中不住的求饶道。
“起来,起来,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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