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噗呲一笑,连忙应声道:“既然平南伯家大少爷觉得这是一匹良马,那就不如把这千里马赠于伯乐何不美哉?”
苏明枫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用力扯住谢景行的衣袖,欣喜若狂的看着他连声说道:“此话当真,可莫后悔。”谢景行撰着衣袖用力甩开他的手,凛声冷笑道:“我谢景行,做事何曾后悔?”
宫宴已开始了好一会儿,谢景行与苏明枫才缓缓而来,谢景行素来不喜这种歌舞宴会生平很少参加,此时能再宫宴上看见谢小侯爷,无疑让那些小姐丫鬟宫女们一饱眼福,谢小侯爷所到之处喧闹不断,面对那些少女炙热的目光,谢小侯爷面无表情走到定王旁边懒洋洋的盘腿坐下毫不理会周围因他而产生的影响,真是冷漠又恶劣的人啊。
楚桉桉仔细端详着这个紫衣少年,长相妖魅俊朗,深如玄渊的眼睛像混进羊圈里的狼,与人交谈时嘴角上扬的笑容更像是准备开展一场血腥屠杀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突然他眼神一瞟,一种强烈的目光直射到楚桉桉的方向不得不让她迅速低下头,当她再次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依旧漫不经心的与对方交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楚桉桉的错觉。
楚桉桉甩了甩头,深吸一口冷气,嘟囔着:“一定是写多了,都有职业病了,唉!不想了不想了我还是好好吃我的蜜饯吧。”
此时少年顽劣的笑容转瞬即逝,拿起酒杯轻声说了句:“这公主倒有点意思。”
苏明枫以为他在与自己说话却没听得太清,不解的目光投向谢景行,谢小侯爷又勾起嘴角笑了笑说:“没什么,遇见了只想试探野兽的小羔羊罢了。”
“啥玩意?”这话搞得苏明枫更糊涂了,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想要一桩桩一件件搞明白,十辈子也弄不清,何况他只有一辈子在这个乱世保护家人独善其身就已经够他忙了。
不过这个宴会对于独来独往惯了的谢景行属实无趣,正准备离开。只听见皇上开口说话:“今日是我女儿桉桉公主大病初愈的第三日特设宫宴与国同庆,不过还有一事也同样值得庆贺,最近安临侯在沙场也是英勇迎敌、虏获战绩,真不愧是宝刀未老,乃我明齐之幸啊。”
得到皇帝的如此赏识,安临候脸上也是洋洋得意,瞬间挺直摇杆,握紧拳头向皇帝作辑连声道:“为国效力,理应如此,只要我谢鼎还在一天,那些蛮夷之人除非从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休想扰我边境,”
宴席上的人听完安临候的话大惊失色,直冒冷汗,这话说的好像明齐没了安临候就打不了胜战,这让皇上的脸面往哪里搁?安临候察觉自己说错了立马跪下磕头支支吾吾地哀嚎道:“皇上不是这样的,是臣该死!臣说错了话,请求皇上重罚,但臣绝无二心,天地可鉴啊!皇上!!”
龙椅上的男人怒不言色,端起旁边刚泡好的上等碧螺春,不紧不慢地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环视四周,看着安临候说道:“听闻安临侯府家的谢小侯爷文武双全长得也一表人才,今日可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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