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当朱由校刚在乾清宫广场跑完步后,魏忠贤就瞅准机会来到近前禀报了起来。
朱由校听后一边从客氏手中接过帕子揩拭着汗水,一边说道:“那差不多的要犯都到齐了,也该处决他们了;先处决家里的人,内廷的要犯集中起来提前一天安排到西市行刑,那一天封闭去西市的街道,然后让内廷所有内宦宫娥都去观刑,以做警示之用!再处决外朝的人,到时候也一样让所有在京文武官员去观刑!”
“奴婢遵旨!”
魏忠贤回了一句。
“抄家的情况进行得如何,內帑现在已有多少库存?”
朱由校又问了起来。
“回皇爷,合计折价已有两千一百余万两白银,目前刚抄完刘一燝,获得合计价值三百五十六万多两白银的內帑。”
魏忠贤回答道。
朱由校听后沉思起来,心道:“目前看来练兵的银子暂时是够了,只是光靠抄家也是不够的,毕竟练了兵还得养兵,最后还是要有可持续的进项比较好,得尽快把官营产业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