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
朱由校说着就大喝一声。
一些文臣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汩汩的尿液就撒了出来。
“既然没有就都退下!没事少来伏阙跪谏,当各司其职,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要想向朕奏事又不是不会写奏疏,内阁和通政司乃至司礼监又不是在放假,就算要伏阙跪谏,也不该为逆臣求情,哪怕为自己讨讨俸禄,朕都可以理解!”
朱由校说完就离开了文华殿。
……
“岂有此理!当今天子是真无德、刻薄、寡恩!高公不过说了几句就被治以谋逆同罪!天下怎么能交到此人手里!”
陈于廷出宫后将袍袖猛地一挥,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孙慎行看了他一眼,道:“可天命如此,我们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真要做弑君的事不成?别忘了,天子就是因在内廷安插眼线而这样残暴狠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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