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王安就得意地笑问道:“是不是不准我养病,说司礼监不能没有咱家,咱家要是病了,司礼监就没法子运转了,甚至还要让我掌司礼监?”
王格忙回道:“已经准了!”
“什么?准了!”
王安听后突然站了起来。
王格忙跪了下来:“儿子不敢隐瞒,是真的准了!儿子真要禀报给干爹呢。”
说着,王格就把批红的奏疏从袖里取了出来,然后双手捧到头上。
王安没有接,只惊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王格说道:“奴婢也只打听到是内直房管经书的刘时敏把您的奏疏连夜送到了皇爷跟前,然后皇爷夸他办事勤勉,还给他赐了名,让他进了司礼监担任秉笔太监,然后就让他批了红。”
王安听后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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