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见朱由校在磨墨就立即跑了来,主动伸手要替朱由校磨墨。

        朱由校便丢开手让他来。

        “皇爷!奴婢想清楚了,奴婢刚才不该对客妈妈不敬,也不该在魏公公面前那样逞凶,奴婢丢了您的脸!你要怎么惩罚奴婢都行!奴婢以后只求皇爷不要不要奴婢!”

        魏朝装着可怜兮兮地样子说了起来,且自觉地把对魏忠贤的称呼改成了魏公公。

        朱由校只“嗯”了一声。

        “其实奴婢也不是故意要在客妈妈面前猖狂,奴婢也是为了客妈妈的体面着想,担心魏公公用的是公中的物件儿做人情,怕他伤了客妈妈的体面,也伤了皇爷您的体面,但奴婢想了想,魏公公素来是个得体的人,不会挪用公中的物件儿送人,想必真的是基于一片孝心才这样做的。”

        魏朝继续说着且还时不时地偷瞥了朱由校一眼。

        朱由校没有回应,他甚至暗笑起来,他知道魏朝明着是在替自己辩解其实是在进魏忠贤的谗言,提醒自己注意魏忠贤可能是在贪墨公中之物来馈赠给客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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