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倒是没往心里去,骂两句又不会掉一块肉,可是心里的疑惑却一直没有解开。

        自己与邬氏兄弟根本就是初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这两个人见到自己就好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一般,如此的怒气冲天。

        中军大帐之中,老将军拓拔忠义与邬氏兄弟有一些交情,当即走了出来,满脸怒气看着邬氏兄弟,质问道:“两个混不吝,败军之将,莫不是输不起在这里破口大骂?”

        恨地无环邬文化怪眼圆睁,瓮声瓮气道:“老将军,俺们兄弟不是输不起,俺们兄弟输给晁天心服口服,可是那晁天是童贯狗贼的走狗,那就是俺们兄弟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这辈子报不了仇,俺们兄弟便是死了也不能让这厮好过,非要骂个痛快才是。”

        上首的晁天听得恨地无环邬文化之言,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二位将军我等初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哪个跟你说的我是童贯走狗?”

        “你还想狡辩不成?正是皇叔耶律洪亲口告诉我们兄弟的!”旁边的恨天无把邬文雄怒声说道。

        “哈哈哈…”

        听得邬文雄的话,晁天这才恍然大悟,看来皇叔耶律洪为了诓骗这邬氏兄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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