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没救了······”
曲的身体一下停了下来。
“走吧,血债,血还。”
千帆的声音很冷,虽有颤抖,但也抹除不了心底压抑的愤怒。这是曲第一次正视千帆,那张和自己同龄的脸。
“这是,愤怒吗?”
没有听见曲的呢喃,或者是听不见,千帆提着枪主动迎上了肆虐的感染体。
也许是系统的原因,千帆实体化的身体不论是力量上还是别的,不可与同日相比,缺的只是技巧了,但在狂怒又极度内敛的状态下,谁还在意技巧那些东西呢?无能狂怒······
长枪横扫,将一液压的前腿打折,其重心失控向前扑倒,长枪顺势滑过一到半圆对其连接薄弱处直接掼下。令人牙酸的一声金属扭断之声,这具感染体失去动力。
甚至来不及喘口气,更多的感染体踩着倒下的液压向前扑来。麻木地,毫无技巧地挥枪,将一具具感染体斩杀,可从身后子弹射来的子弹越来越少,身旁围过来的感染体却越来越多。抽神看向曲,虽技巧高于千帆很多,却也在重重包围中讨不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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