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娆愣了愣，顺着飞凤的目光看去，果见萧湘雨居住的饮冰阁中，一道人影斜映纱窗，透着说不出的寂寥。
沐娆黯然收回目光，问面前的小姑娘：“小丫头，你爹娘呢？”
“他们早就不在啦。”飞凤依然蹲在地上，不见丝毫平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她抬头看了眼月亮，神情迷茫又伤心：“我从小在萧家长大，因为年纪小，又无依无靠，没少被欺负。灵犀虽然一直陪在我身边，可他那个时候还不会武功，连自身都难保。后来公子瞧见，屡次为我和灵犀出头，我们打定主意以后跟在他身边，于是努力习武。谁知后来，公子和萧家都出了事。”
“公子神仙一般的人，那几年却受尽族人欺侮。呵，说是萧家人，可主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旁支那些宵小作怪。他们平日里越是躲在阴暗的角落仰慕妒恨公子，见他失势，就越要轻贱侮辱他，好显得自己了不起！可遮天来犯的时候呢？个个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沐娆听着出了神，原来萧哥哥还有这样的过往。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见面，他抱剑站在青峰之上，钟灵毓秀的空碧台也瞬间失了颜色。世家试炼之时，家族同辈无人能敌他惊鸿般的一剑。可如今，却再也不见他执剑。
“唉，总之一言难尽。在最艰难的时候，我和灵犀想贴身保护公子，可他却没答应。”飞凤长长叹息一声，眼中却渐渐流露出欢喜。
沐娆隐约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他是派你们出来创立碧落楼了吧。”
飞凤展颜而笑：“没错。后来就渐渐好啦。”
沐娆见她又哭又笑的样子，感叹道：“好姑娘，这些年多亏你和灵犀照顾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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