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寒敏锐的眯起眼睛,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冷道,“想出来。”

        “这样啊。”伊鞍逖没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抓耳挠腮的想该如何套得对方的答案。

        半天想不出来,只得真心实意的感叹一句,“大汗,这辈子能让我佩服的人真的不多,只有你算一个,不管是运筹帷幄还是持久度。”

        最后三个字,伊鞍逖说的好像比前面四个运筹帷幄,还要郑重似乎那才是什么正经事。

        耶律寒的脸已经黑的跟个锅底似的了。

        这时候他如果还不知道伊鞍逖是不是偷听到了什么,他就白当了伊鞍逖这么久的上司了。

        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直捣黄龙,“是谁允许你到本汗的帐篷外面偷听的。”

        伊鞍逖眼睛一瞪,再一次开始佩服自己可汗的神通广大,感叹自己这人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胜在很有识人的眼光。

        跟的主子非常有前途。什么都能够知道。神通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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