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琳，你说第一次杀人后没有恐惧，愧疚或者悔恨，自我厌恶等等这些负面情绪，会不会是一个潜在的杀人狂？或者说天生就有什么反社会人格？”
李旭低着头，对着书桌上的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然后一边对在旁边侍候的秘书娘随口问道。
“主公，你说的是这次战斗的事情吗？”
“都说了多少遍了，没外人的时候要叫我李总，只有老总才有资格配秘书，这样才有那种感觉。”
李旭手里忙活着，嘴里不满意地说道。
“好的，李总。根据您刚才的问题，我觉得还是要看杀的是什么人，比如说杀坏人肯定就不会心里不舒服啊。”
小艾琳知错就改，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愧是我的小秘书，你这个逻辑我很欣赏。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就说嘛，我不会是一个喜欢杀人的变态的。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回头等我去城里的时候给你买个包。”
李旭手里忙活着，嘴里的话却像是一个乡下土豪哄小秘的话。
不过刚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就是一个乡下土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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