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卷发被这大片的伤口刺得满眼发红,她愤怒地冲高马尾大吼:“你干嘛啊你!!”

        高马尾还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外边拉:“你管我干嘛你他妈傻啊?都什么时候了快走!”

        “走——?”车的主人不知何时从车上走了下来,双手抱胸靠在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都给我站着。”

        高马尾梗着脖子紧张地看向来人:“你谁呀我要听你的?”

        车主却没管她们,摘下墨镜往胸前皮衣的兜里随手一塞,蹲下身去检查秦瑟的伤口。

        “还能走吗?”她问。

        “没事,”秦瑟一手用力想支起自己,不想后脑的阵痛又翻上来,他跌回地上,皱眉盯着伤口很是无奈道,“真没事,只是擦到了。”

        车主看着那滴滴答答的血,只觉自己对“没事”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层次,不耐烦地啧了声,一把就将秦瑟打横抱起来打开了车门放上去。

        “都愣着干嘛?”车主按了下钥匙又打开副驾驶的门,“一个坐前面,另一个在后面,后面那个稍微扶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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