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淑沅和区淑清又呆了一小会儿,也被各自的奶娘领回去了。
是夜,月明星稀。
小棠苑的正屋房门紧闭,几个主子都在,只有明姨娘的一个心腹丫头伺候在旁。
区淑浈双眼红肿,她上午一回屋便摔了一套茶具,趴在床上哭了快一个时辰,连饭食都未好好用,好在区卿远临时有公务,女眷都在各自院子用餐,才没叫其他人发觉。
区承江烦躁地来回踱步,惹得区淑沂出声抱怨,“哥哥你停一停,绕得我头都晕了。”
“你晕?我才晕呢!”区承江停了一瞬,继续绕。
“今天父亲考校我和洵弟功课,态度和以往大不相同,一直关心洵弟,还把那块上好的徽墨给了他。于我只是口头上勉励几句,我故意犯了错也不见他生气。这是要明分嫡庶的意思?那个区云渺给父亲吃了什么药,这么听她的话?”
“可不是么?”区淑浈接过话,“姨娘先头怎么说的?说她因着她那去了的娘,必是会看西院那几个不顺眼,亲近我们小棠苑,倒是只叫她们在前头相斗相争,我们做出不争不抢的样子笼络住父亲,好做得利之人。现在呢?全反了!嫡庶嫡庶,不都是父亲的血脉,夫人在乎就罢了,怎地父亲也如此?”
说完她眼角又流出了泪,实在是上午憋得太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