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起,区淑沅就在苏州了,在今日区承泽出生前,她是区府最小的孩子。
上头虽有三个庶出的姐姐,连氏却从来不许她与她们玩耍亲近,就连偶尔提起也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哥哥要读书,母亲总是围着父亲转悠,小小的区淑沅不由感到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直到从父母亲口中得知她还有一个嫡出姐姐在京城。
“渺姐儿……唉。”父亲总是叹气,那种口气,就和哥哥担心她晚饭少吃了几口蛋羹差不多。
“那孩子倒是个可怜的,也不似那几个碍眼。”母亲在自己和哥哥问起时,也会感慨一句,其中感情之复杂,不是区淑沅天真的小脑袋能理解的,但至少不是十分厌恶就是。
就连哥哥,偶尔也会和她说:“要是沅姐儿不好好吃饭,也会像京城那位可怜的姐姐一样被父亲母亲丢掉的。”
故区淑沅对于这位父亲原配所出、外祖家极其显赫的嫡长姐的印象,从来和羡慕嫉妒搭不上边,而是一颗没爹疼没娘爱的小白菜。
她可是最漂亮最可爱最稳重最大方的沅姐儿!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潜在玩伴,不对,是要关心姐姐!
于是有了笔触稚嫩内容混乱的信,有了十岁区云渺的误会与意难平,有了这一场奔波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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