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想。”
区卿远:“……”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十年没亲近两年没见不应该抱头痛哭吗?小女娃娃不应该抱着父亲撒娇吗?
最起码也得泪眼盈盈吧?这么淡定这么话少叫他怎么接?
“那可是知错了?”区卿远不得不再找话题,试图详怒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一个小孩子进产房,像什么话?简直胡闹!还要不要名声了!”
区云渺抬起头来,大胆直视区卿远的眼睛。
“这话今天区管家说过,颜妈妈说过,现在老爷又说了一次。然老爷可知,如若今天我不做主,不进产房,芳姨娘一个不好便会一尸两命,到时候老爷会怎么说我,外头会怎么看我?刁蛮?恶毒?容不下庶弟?”
然后与上辈子一般,在府里当个表面尊贵实则被孤立的隐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