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二房暂无主母,区云渺放在区老夫人膝下养育,经常被接到开国公府小住。
区卿远对自己的母亲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又和开国公府、和自己呕着气,这么多年来虽同住一个屋檐下,与嫡长女交流感情的次数竟是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大多时候,他都是从区老夫人和明姨娘那儿听到区云渺的成长过程。
后来他续了弦,又有了嫡出、庶出子女,偶尔主动一点,区云渺对他却不甚亲近,距离便更远了。
两年前外放苏州,他带上了所有妻妾子女,只留嫡长女在京中。
“……终究是我亏欠了她和她母亲。”区卿远长叹着作结束语。
区管家垂首不言,以前他还会一起附和感慨,在听了不知多少遍之后,他已经掌握了一边走神一边陪老爷忆往昔的技能。
扣,扣,扣。
“老爷可在?渺姑娘来了。”门外小厮通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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