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家是国公,祖父是相爷,凭着自己的贵女身份,该仗势就仗势,该任性就任性,不该她的她可以不要,但该她得的必寸步不让。

        然后找一个专一听话的夫君,拥有一两个亲生的孩子,无需太位高权重,只要简简单单没有外人。

        真正恣意快活地过一辈子。

        她每次想完便笑了,哪有什么重生,如此大权在握还不满足?说什么“累觉不爱”,也是“作”的。

        记忆的最后是封山的大雪和不慎坠崖的马车。

        再睁开眼,竟是到了最初。

        “姑娘是想老爷了吧?”

        另一个丫头捧来一碗热茶,打断了区云渺的回忆。

        和红绡不同,碧丝约莫十三四岁,身形修长,柳眉杏眼,琼鼻小脸,一口吴侬软语,是她到苏州区府后新添的丫鬟。

        “老爷卯时不到便带着夫人并五姑娘二少爷出门去吃小吃、逛夜市、赏灯会,指不定过了辰时才会回。姑娘你也别往心里去,想来是你初至苏州,又着了凉,老爷担心你才不带你出门去。其他几位姨娘和少爷姑娘们也都留在府中,前两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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