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暖紧了紧披风,眼神空洞的看向一处。
前几天那个人又给她打电话了,让她回去。
以前日日期盼那人能给她打通电话,发个信息,为此故意在大冷天洗冷水澡,希望生病能换得一丝关心,可从来没有过。
现在,她不再抱有天真的期盼,那人却开始常常联系,不是想念或者关心,是她有了利用价值。
亦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仍然控制不住生出隐晦的期待。
出于一种不可言说的雀跃,她把回去的时间一再推迟,每两天便能接到一通催促的短信或电话,偶尔能听到一两句关心的话。
亦暖想,自己真可怜也真可悲……
到了回去那天,她买的高铁票是最晚时间段,春运到处人挤人,穿着军装的军人们笔直的站在各个卡点维持秩序。
好不容易上到车厢像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全身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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