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走了。
顾桥慢半拍,才当上经理就有应酬了,她反应了好一会才回神,双手叉腰笑了,他以为他是谁啊还跟他赌气,怎么这么大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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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西洲没有撒谎,的确刚刚临时接到厉运华的电话通知他晚上有个商业酒会,让他务必到场参加。
每次是碰到这样的场合,他的情绪便沉到湖底。
没有人愿意当替身,做别人的影子。
就像郝超凡形容的那样,“我老婆有次梦话无意说漏嘴,她叫着我的名字,居然让我不要笑,说笑起来就不想他了。”
“替身就是一个人偶,表演着不像自己的轨迹,却还是有人不满足试图全自动化控制它,没有人是天生戏子,总会厌倦吧。”
今晚自己不是主角,他低调入场,从侍者那里取了支酒,到角落的沙发里悠闲的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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