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这样亲密的举动好像还是头一回,这样的亲昵像是温柔的陷阱,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什么也不想去多想。
两人随便逛着,趁着她离开去洗手间的空挡,厉西洲给郝超凡拨了一通电话。
厉西洲:“你在哪儿?”
郝超凡那边很吵,重金属音乐的声音,女人的娇笑声很大。
厉西洲把家里的密码告诉他,“这几天你都住我家。”
“不需要了吧,你跟你老婆关系也不好,我去了添堵。”
“你需要。”厉西洲霸道地说着,没完全商量的余地。
“大哥,我都已经订好了酒店。”
“退了,睡我的房间。”厉西洲顿了顿又说,“以后你经常来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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