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她进来时心思不纯几乎是真空上阵,这样紧贴的姿势让厉西洲的肌肉越来越僵硬,就在他以为顾桥趴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时候,耳畔听见她长叹了一口浊气。

        一听就知道是不高兴。

        “怎么了?”见她低气压,他偏头问道。

        “我明天可能不能让你陪我去医院了!”

        “为什么?”他挑眉问。

        提到这个顾桥就生气,“还不是因为公司的事,盛世集团那个狗总裁,趁着我生病挖了我公司两个中层管理!”

        狗总裁厉西洲:“……”

        “我爸让我接管后撂挑子陪我妈去新西兰旅游了,这件事让董事会几个老家伙很不满意,他们想尽了办法要治我呢,临时来的通知明天要去开会!”

        狗总裁厉西洲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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