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泼妇。”那个秃瓢脸上的横肉一动,伸手就要掐她的脖子,结果中途被一只修长的手用力扣住手腕,一箍一撇,骨头传来脆响。
厉西洲冷冷扔掉他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手帕,轻轻擦拭着指腹,好像多停留一秒都难以忍受。
顾桥忍住笑,他这是嫌秃瓢脏呢。
他的动作优雅矜贵,怎么看都想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她老公真帅!
“嘶……”秃瓢因为手腕上的剧痛表情变形,涨的通红,“艹你妈臭女表子,电影看多了为一破保安主持正能量啊?傻逼!”
“保安怎么了?”顾桥回过神,本就对‘保安’两个字敏感,见他又提,火蹭蹭蹭往上冒,“职业不分高低贵贱,跟警察一样同样是保护人民安全的职业,瞧不起保安你又是什么东西?社会的蛀虫!败类垃圾!袁隆平爷爷辛辛苦苦培育出的杂交水稻,就是养你这样的吃饱了撑的人渣的?”
“你……”秃瓢没想到顾桥叭叭叭能说这么一大堆,他手腕疼反应慢,半天没放出什么屁来,“就瞧不起怎么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撒野也不看看地方!这是我的饭店!”
厉西洲皱了皱眉上前,可不等他发话,顾桥抢先一步,“一家破饭店我当有多牛逼呢,从现在开始,这家店我买下了!”
“切,装什么,虚张声势谁不会,老子这店转让二百万,恐怕你俩连个零头都拿不出来!”秃瓢看她穿着随意踩着拖鞋,摆明了没把她看在眼里。
顾桥深吸一口气,点了点他,给自己的特别助理打了一通电话,“准备一份合同和二百五十万,我要收购一家饭店,地址等下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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