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厉西洲不再说什么,转身往楼上走,他目不斜视穿过那张米色紧闭的房门,走到隔壁黑白色调装修风格的房间。

        另一边。

        躺在白色皮质床上的人渐渐转醒,厚重的窗帘遮住夜色,睁开眼睫,昏暗的房间让顾桥一时分不清状况。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顾桥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她从卧室出来的瞬间正好跟穿着居家裤、白衬衣的厉西洲撞个正着。

        厉西洲刚洗过澡头发没擦,三寸黑发湿漉漉的耸耷下来,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时,手里还攥着一个烟盒,他的手指又大又修长,应该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不知道牵手是什么感觉。

        他气质不似白天严肃正经,衬衣纽扣没系,敞开的胸膛让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让她特别的……

        想上。

        “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顾桥歪着头笑着问,她开始讨厌手上碍眼的石膏,要不然就可以伸手放肆地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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