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右胳膊,绷带缠着石膏挂在她脖子上,明晃晃像根白萝卜。

        她手断了?!怎么断的?什么时候断的?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顾桥松开病服,抬头对上一张英气俊逸的五官。

        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谁?”怎么出现在她病房里。

        厉西洲一愣,随即蹙眉,“还没闹够?你知道昨晚有多危险!我真后悔让你开车自己走!”

        神经病。

        这么想着,她嘴上也骂了出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认识你!”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目光焦急地在病房里搜索,“我妈呢?我爸呢?我弟呢?”这些人该不会是倒卖人体器官的坏人吧!

        她连忙掀开病服扭头看自己的左腰,还伸手摸了摸有没有伤疤。

        厉西洲眼疾手快伸手按住她的病服,黑了脸,“医生还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