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们回家肯定是有原因的!”马鸿鸣冷笑道:“身为亲兵,主将死战,他们却活了下来,我肯定要追究他们临阵脱逃,不护我父亲安危的责任了!”
“难道你就没有问过他们北境东征军真正兵败的真相吗?”
“真相还有什么真相?”马鸿鸣不以为然道:“大军迷失了方向,遭遇到沙尘暴死伤无数,最后在回来的路上又遇见了北凉骑兵,然后全军覆没,这就是真相!”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有人勾结北凉在东征军的粮草和指南车上做了手脚,故意暴露他们的行军位置!才使他们惨败的吗?”
“我说你是哪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可笑!”马鸿鸣看着秋雨人,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凭我父亲与陛下的交情!哦哦,不!圣明英武的陛下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不会追究吗?还会放任到现在三年之久,你这是搞笑!”
“你难道认为这件事是不存在的?”秋雨人看着马鸿鸣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就没有过怀疑吗?他们真的没有对你说什么?”
“肯定是不存在的!他们又没什么理由来谋害东征军获,做这种事情又对他们没有好处,北凉又不会让他们升官发财的!”马鸿鸣又拿起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后,才接着说道:“至于马三刀和马人风他们活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怕死藏在了死人堆里!像这种薄恩寡义贪生怕死的人,我肯定不会再收留他们的!我本身是想杀了他们的,但是念在他为我们家护卫多年的份上,我就饶了他们!把他们赶出了马府,并收回了他们的马姓!并且让他们从此隐姓埋名,不准说自己以前是谁,因为我们丢不起这个人,传出去都会说我父亲识人不明,我可不想让他老人家死后还被别人说三道四!”
“你可有何凭证证明你与他们断绝关系,并把他们赶出了府!”秋雨人看着马鸿鸣道。
“凭证当然有了!”马鸿鸣说着便将自己的靴子给拖了下来,然后伸手从靴子里面掏出一张发黄的布,看着周围的人堵住了鼻子,马鸿鸣尴尬的笑了笑,把布夹在了自己的腋下,然后把靴子穿上后再将布拿在手中道:“这是我当初与他们写的绝义书,这块布是从我衣服上撕下来的,这上面有我的手迹与他们的手印!”
李译连忙上前接过布,转呈给秋雨人,秋雨人强忍着刺鼻的味道和胃里的那股恶心皱着眉头,打开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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