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小马都被抓了,还有许多的人没有动手,那该怎么办呀?”
“你以为东征军活下来的就只有那么几位吗?”康胜意味深长道:“现在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么说如果再出现杀人案,我们就不需要管了,对吧?”张腾并没有详细打听幸存者是谁,他知道康胜是不会说的,于是看着康胜道。
“蠢货!”康胜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出现命案为何不管!捕风司本身就斗不过人家神捕司,你还不争一争!知道凶手是谁,还能不能抓到凶手是谁,那是两回事!现在这两件案子搞得天下沸沸扬扬的!总是要有人出来背锅的!你和刑部都是这个锅里的汤勺,要把这锅水烧开水!让天下人喝个明白!”
“是!”张腾顿时茅塞顿开。
刑部。
“谁让你擅作主张把人给我带回来的!”王扶之听说秋雨人把马鸿鸣带回了刑部,一向和蔼可亲的他瞬间发了脾气拍着桌子骂道:“在刑部你不是什郡主,你是我的部属,你做事之前都不知道像我这个主观请示的吗?”
“神捕司有自主破案的权力!”秋雨人看着因为发怒面色胀得通红的王扶之,不卑不亢道:“马鸿鸣他有作案的嫌疑,他府上的家将都让捕风司给抓了个人赃并获,我若是再不把人带回来,让他们抢了先把案子破了,咱们的刑部的面子往哪放?”
“他们既然有凭有据,你就把人交给他们呀,带过来干什么?”王扶之看着还是一副我没样子的秋雨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刑部又不缺这一个案子,朝庭也不可能因为咱们没有破这个案子,就让咱们关门大吉的!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带过来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呀?”
“有什么麻烦?”秋雨人觉得王扶之有些小题大做了:“您是不是担心将门和文臣给我们施压?咱们只要秉公执法,实事求是的办事,他们再强硬又有什么用呢?”
“你……!”看着还没有明白事情关健的秋雨人,王扶之又不能明着提醒,气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当初就应该拒绝陛下,不该让你进刑部,我求你在处理这案子的时候悠着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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