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涉嫌谋杀的都是我刑部的人,捕风司虽有闻风行事的权利,但我刑部更有破案之先!”秋雨人自是不能让张腾三言两语就把人带走的,也是不甘势弱据理力争。
“哈哈哈哈………!”张腾等的就一是就这句话,笑道:“前天我们不小心抓到两个人,并且发现了王大陆的头颅!你猜猜这两个人是谁呀?他们居然是马府的家将!他们也签字画押了,说是自己里通凉国泄露东征军的行军线路,才致使东征军惨死鹿鹿山的!”张腾得意的挥着手中的供词:“郡主你要不看看!这儿还有他的人头呢?”
“放屁!这是屈打成招!”被捕风司押在后的马鸿鸣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破口大骂道:“千古奇冤呀!”
“把他的嘴堵上!”张腾听到马鸿鸣在大喊大叫,立刻让人把他的嘴堵上。
正无从下手的秋雨人听到马鸿鸣喊冤,眼前一亮:“张指挥使!国法有律,人若言冤,刑部重审!少马爷当着这么多人喊冤,而且他身上有伤,我们刑部更要调查了!”
“郡主啊!女人就老实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张腾却是没有接秋雨人的话茬,反而笑道:“虽然郡马爷似鬼如罗刹,好歹也是个男人,你这么抛头露面,知道的是你嫌弃郡马爷,不知道以为郡马爷不行,你想出来找男人啊!”
“哈哈………!”张腾的一番话惹的捕风司的番子哄堂大笑。
“放肆!竟敢出言不逊!”跟着秋雨人一起来的总捕头李译看着张腾竟敢如此羞辱调戏秋雨人大怒上前指着张腾鼻子骂道:“找死!”
“原来是李译呀!”张腾看着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的李译笑道:“怎么见到自己老上司就出言不逊呀!我捕风司镇抚使的位置一直可是给你留着呀,你以前就是总捕头,到现在还是一个总捕头,在神捕司没什么前途的,来跟我混吧!”
“住口,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李译不屑道:“四司名声都让你这个小人给败坏了,你带着兄弟们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去做狗!曾经与你同袍为伍是我最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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