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躺在地上的马鸿鸣感觉肚子一阵绞痛,明白张腾刚才是下了死手,看到张腾手持鞭子向自己走来,不由喝问道。
“干什么?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叫你用陛下压死!叫你用祖宗辱我!”张腾遍骂遍用鞭子狠狠的抽打马鸿鸣。
看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马鸿鸣手下连忙拦住张腾:“爷!再打!就打死了!”
张腾这才停下手来,管家连忙跑过来,扶起血淋淋的马鸿鸣:“少爷!”
“张腾何故鞭打于我!”马鸿鸣拍了拍管家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冷眼看着张腾:“你要我跟你去捕风司,我同意了!可你无故打我是何道理!我乃陛下封的靖边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定要参你一本!”
“说法!为何要给你个说法!”张腾冷笑道:“你纵容家将行凶,密谋窜逆!本将依法行事!你却推三阻四,不与配合!本将何错之有?”
“就凭你一张嘴,信口胡说!”马鸿鸣自是不认,瞪着张腾反驳道:“拿出证据来!”
“证据!”张腾笑呵呵的道:“你跟我要证据,你不知道捕风司行事就是捕风捉影,闻风而至!不过你跟我要证据,我就拿给你,带上来!”
两个捕风司的番子抱着两个匣子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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