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惊堂木随即被抬起,准备再次敲击案桌。
但是,就惊堂木即将敲打在案桌之时,阎王爷顿了顿,惊堂木落下的速度瞬间减了大半,犹如原本时速一百二十的汽车,在瞬息之间急刹车,只剩下时速二十。
轻轻的一声“啪”,阎王爷依然厉声喝问:“秦授没打你,你诬陷人家干嘛?还躲在家里,不出来见人,这不是惹嫌疑吗?”
秦兽回答:“禀告爸爸,秦授是没打我的身体,但打的是我的面子,也就是打爸爸的面子,伤的却是我的心。
我没有照顾好爸爸的面子,感到太愧疚了。
我心地善良,又不好意思上法庭告他,非得要他赔偿精神损失费。
结果,我只能关起门来生闷气,并且对着爸爸的女儿,默默倾诉。
尤其是,我感觉家里老婆需要我时刻守候在她的旁边,并且不忍心离开她的床前。
没想到,如此这样竟然会就被大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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