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一连串的问题,听的秦永晕头转向,别说回答问题,连哪个问题具体问了什么,他都糊涂了。
他只知道,他是理亏的,主子驸马爷也是理亏的。
他无言以对!
再看周围的鬼吏们,众鬼也是表情各异。
如果真照着秦授的那一串问题推理,他们在座的都是主犯。
相反,在地上跪着的秦永,才是无辜的。
魏征端起茶杯,又是一口茶进嘴,神态自若,犹如在看联欢晚会中的一个小品。
陆之道的耳朵已经掏过两回了,现在开始掏鼻孔,刚好掏出一颗米粒大小的半干状的鼻屎,拇指和食指相互搓的正起劲。
秦授见秦永无言以对,便趁乱追击,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从实招来,没准我还能请你吃碗麻辣烫。
如若不然,我担心你对雌性大闸蟹太有吸引力,连我的尚方宝剑都吓唬不了那些母螃蟹。”
秦永闻言,后背冒出冷汗,裤裆不自觉地阵阵收缩,但依然硬气地顶回去:“我浑身肉都成了肉干丝,还怕那几只母螃蟹,你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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