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授的鲜血犹如洪水泛滥,哗啦啦地流,甚至还有部分从血管喷射出来的,犹如壮观的红色喷泉。

        但喷泉又有某些零件坏了,部分“红水”喷不出来,只得软绵绵似的流出来,像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子,顺风尿尿,鞋子也能湿了。

        秦授感觉非常的痛苦,苦不堪言,甚至全身都在发抖,他感觉全身都麻痹了,犹如在变态辣的麻辣烫锅里泡了三天三夜,痛感神经早已经超越极限,而演变成了麻痹神经。

        而麻痹神经又变成了双倍效果,并无限扩大,全身没有一个细胞能够幸免于难。

        秦授不断打滚,左滚右滚,都无法缓解半分的痛苦,犹如三岁小孩的妈妈不给糖吃,就觉得天塌下来,撕心裂肺地打滚。

        但对于秦授来说,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并且没有妈妈疼,没有妈妈哄。

        他感觉更痛,且更麻了!

        秦授时而坐着,时而又站着,依然感到超级无敌痛,超级变态麻。

        但是,就在所有鬼和人都震惊得不寒而栗之时,秦授却是豁出去了。

        他不管不顾,一反常态,忽然之间,哆嗦着满身的鲜血,走到几乎吓坏了的赵高面前,满脸血污地平静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如此潇洒地去一趟阎王殿,向阎王爷禀告整件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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